旁人怎么看他们不要紧,总归这场戏做的没人怀疑。
李成说要去卖菜,丢下她在这儿,心里暗暗龇牙,这个若是让宋家人知道今日演的这出戏,他会不会挨打啊?
店家的媳妇儿端来的羊奶,为人倒是和善。
“妹子,快给孩子喝了吧。”
青夏连忙接过,她虽然没真正做过母亲,可是照顾幼儿仿佛是女人天生就会的,小心又缓慢的喂给怀中的宝宝,看她喝的满足,暗自松了口气,然后对那老板娘感激笑笑。
看她这么年轻,长得又秀丽,老板娘心生怜爱忍不住说了公道话。
“你那汉子忒不是东西,你生了孩子元气大伤,没有奶水就给你多补补嘛,好多女人生完孩子不产奶,都是大鱼大肉补出来的。”
青夏表演着一个为丈夫说好话的女人,也像模像样的。
“他就是嘴巴坏,我在家里头又要带孩子,又要帮婆婆做事,他心疼我,就带我和孩子一起出来,把我安顿在这儿吃吃喝喝,他去外头卖菜,免得被风吹着。”
看她这么说,老板娘一想,又说:“哎哟,你这么维护他,看来他也就是好面子,在外头说话不中听罢了,看来是我过分担忧了。”
青夏心头一暖,由衷说道:“您是好人,多谢您了。”
不是心地醇厚之人,看见别家如何相处都不关他们的事,谁又回来多问一句?
她如此关切,怕自己受了委屈,真真是菩萨心肠。
不过多时,一个樵夫形象的男人进来,眼神扫过一圈,跑到青夏面前,哎哟哎哟的说:“妹子你咋还在这儿?成儿在外头和客人起了争执被人打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