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洁沉默,宋演不忍。
“爹,若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儿子要与爹在一起。”
此话一出,宋公虽觉欣慰,可还是出言呵斥。
“你们两个都比你们的兄长小,不如他的能耐,将来能守成便是不错,父亲对你们的交代都是为了你们好,莫要生那糊涂心思,你们要知道,宋家流传百年不是靠意气用事,保存住你们才能保存住宋家的血脉,无论今日过后下场如何,希望都在你们身上,这是父亲留的后手。”
洁、演二公子面露羞愧,垂头称是。
这两个儿子纵使不如长子那般出色,可他们作为宋家子嗣,也是一样的出挑,无双。
宋公脸色软了下来,他起身,走到二子跟前,看着他们惶然的神色,伸手拍着二人的肩膀,语气也缓和下来,说出的话亦是由衷。
“这些年父亲不在,你们的母亲教养你们不易,你们更应该知道生命可贵,若你们有什么闪失,你们的母亲会疯的。”
这些年不论家族温情,他们也不敢去想,父母之间的问题,孩子无法插手,他们只能默默看着,偶尔听一耳朵,耐心规劝着,可实质上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没人敢问,家人温情,似乎在他们这里是个禁忌话题。
自从父亲回京带回来了姨娘,与母亲之间关系势同水火,到最后也平平淡淡,二人不曾说明,可他们却知道,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和睦,不要再起波澜。
他们出生的晚,对小时候的记忆也模糊,不如大哥记得那么清楚,背负的那么多。
小孩儿长大,变得成熟了,可再成熟的孩子也是渴望父母恩爱,亲情深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