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青夏醒来时,他早就走了。
农村的院子不大,隔音也不太好,她这里头有了动静,外头的人纷纷忙活起来,蔡婆子端着药进来时,青夏说:“昨夜无事,把药带回去吧。”
蔡婆子显然不信,几步走到她的床边,看了一眼干净整洁的床铺,心里头压抑,转过来便看到那姑娘不善的目光。
“你放肆了。”
蔡婆子脸一红,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:“奴婢不过是确认一下,万一姑娘撒谎,难不成奴婢还要拉着姑娘去夫人那儿,要说法不成?即便无事,这药也是便于坐胎的,姑娘还是喝了吧。”
青夏冷着眉眼,冷声道:“是药三分毒,药材也是需要对应症状,既无事,何须用药?蔡婆子,你不必拿夫人来压我,我也曾在夫人身边做过几年事,从前在府里的时候,你可并不得脸,我要再将你在这里对我做的事情报了上去,我讨不了好,难道你就能讨好了?”
蔡婆子一哽,若说在府中,他确实不是个得脸的婆子,不如她们几个年轻漂亮的丫鬟得夫人喜欢,这两日凸显了自己的作用,在她面前吆喝惯了,还真当她没脾气了。
如今她是不冷不热的发威,颇令她心颤,眼前的人怎么说都是大爷看中的人,若将来再生个孩子,便是名副其实的主人家,她见好就收,也不敢再妄为下去。
处理了蔡婆子,青夏出了口浊气,心里总算是顺了些。
一边看着的李娘子很是欣慰。
“姑娘这般方显威仪,平日里姑娘总是不爱言语,叫这些刁蛮的老仆以为您是没脾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