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实在没有你母亲一半的聪明,你是我的女儿,我还是很了解你的,你无非是看中了宋家在京中的权势地位和声望,你也不是真爱宋家那小子,你不过是想做一个无可挑剔的氏族宗妇,只是这些如今的宋家已经给不了你了,但为父能给。”
灵扬目光闪烁,心里已经被他这番话说的有了几分动摇。
城阳王站了起来,再看她时,目光中便多了几丝温和。
“等到将来京中在你父亲囊下,你还怕寻不到如意郎君吗?到那时便不是你千方百计去将就别人,而是别人千方百计要来奉承你。”
……
第356章 坐胎药
那夜过后,每到入夜都会成为青夏的噩梦。
他总是深夜来,前几日拉着她不管不顾的行那事,从他破戒那日开始,就再也没有伪装过他先前撒的谎,他似乎也不再愿意多言,而青夏面对他的强迫,头两天是要与他厮打,令他放开自己。
男女力量悬殊,她根本挣脱不过,又被他反复折磨失了心气。
只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强迫后,不甘心的问他:“为何要骗我?田田究竟在哪儿?”
宋溓喘着粗气,田田早已经安顿好,她如今是良籍,不方便再接到这里来,宋溓让人将他送到了京城自家的铺子,说是铺子,实则是他们在京中的眼线,无人知道背后的东家是宋家罢了。
可对青夏,他却不能轻易告诉她。
掌着她的后脑,与她唇齿相依,她紧闭着牙关,就像她紧锁心门一样,这般抗拒的姿态令他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