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溓唇角微微勾起,想到这两日青夏态度的转变,身心舒爽,本来两人之间因为之前的事情就有些不好,如今也算是老天助他,不忍看他在和青夏的事情上再绕弯路。
“她心性干净,自觉亏欠,虽然我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亏欠了我,可到底,她唯有这些想法,才能更好的待在我身边,之前因为和灵扬的婚事,我伤害了她许多,当时她表现的很决绝,如今有了这桩事,想来我和他之间就能破冰了。”
刘靖帆挑眉:“你这算不算是挟恩图报?”
“我这只能算是曲线救国,我和她就差一步,若她真的心灰意冷,对我再无留恋,我也不知要如何才能留得住她。”
“你难道不怕她若知道你这种想法,会同你决裂?”
“我不会让她知道,我如今才反省,当初与灵扬的婚事就该回绝,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个弯子。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,处在当时的情景,你也未必真的能回绝那门婚事,什么事情不到了显山露水的地步,未能见其真容,都下不了决心,有些弯路是必然要走的,不走就不知道后悔,不知道转变。”
二人渐渐无声,而走上路来的青夏仿佛被冻在了此处,林妙若担心的拉住她的手,本身在外面就很冷,此刻她的手更是冻得冰冰凉。
青夏深深地沉了口气,对上她担忧的目光微微摇头,过了半晌才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了上去。
她一言不发,突然现身,林妙若当她要当面对质。
她们这边儿发出了动静,那边警觉得两个人自然都有防备,只是一转身见是他们二人时,两人皆有所怔愣。
青夏看向明显不大自在的宋溓,在他心虚的眼中,拉着林妙若朝他走近,声音先传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