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装也不装了,气急败坏,青夏只冷着脸坐了起来,去重新燃了烛光,照亮了这一侧,也看清了,立在床边的人愤愤的样子。
她冷声道:“大爷这是玩儿够了?”
见她是这种反应,宋溓微怔:“你早知是我?”
说罢,心里那口气瞬间就散了,难怪她装的如此顺从,原来是早就知道了,故意这么说的。
青夏摇头:“一开始不知,是大爷后面的话漏了声音,从而猜到的。”
宋溓迟疑看她,却见她脸上并无喜色,甚至冷冷的,没有丝毫感情的瞪着自己。
“我只是,逗你玩玩。”他欲解释那行为。
青夏听得发笑:“逗我玩玩?假扮盗贼夜闯厢房,还欲行不轨之事,大爷觉得这事好玩吗?”
看她这般认真生气,原本还觉得理直气壮的宋溓瞬间泄了口气,与她好声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,没想真的伤你。”
“我的反应?那我方才的反应大爷可还满意?”
宋溓顿默,而他的沉默在青夏看来便已经是答案了,妇人死节,在他看来,方才那样的情况下,自己应该是宁愿一死,也不要被贼人玷污了清白,心中对她那样幼稚的行径更加厌烦,也对他的态度更加心冷。
而沉默之后,宋溓却给出了另一种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