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,陈夫人哭到几乎昏厥,在院子中声嘶力竭。
“我给我儿东西,有何不可?他即便不是宋家的世子,也是我的儿子!”
宋溓忙去扶母,却被侍卫一把长枪拦住,不许他乱动,好在宋洁等人皆在此处,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母亲。
宋溓目有冷意,看了眼看着自己的侍卫,他知道,此人是郑甫起的人,皇帝派这些人押送自己,是诚心要恶心自己的。
“世子……哦不,宋溓贱民,如今你被贬至此,圣上多有善心才不牵连你的家人,你合该感恩戴德才是,你若敢抗旨不尊,待我等回禀圣上,只怕宋家如今的光景也保留不住了吧。”
此话一出,跟着的其他侍卫都笑了起来。
“谁人不知宋家犯了大事,圣上仁和,没有立即撕破脸而已,只是有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到了这个地步,还当自己是响当当的宋家之子,殊不知今日过后,宋家在京城还算得上什么东西?只怕,这地上的蚂蚁都要连夜搬家,生怕到了清算那日,牵连到自己!”
宋洁怒不可遏:“圣上尚未有定论,尔等鼠辈就已经被宋家扣上了罪名吗?你们这些人好好的,差事不做,尽在这里冷言碎语,也不怕哪日被割了舌头,以谢今日之罪。”
那侍卫被说的也有迟疑,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刚想再说什么,就听到被自己挡住的宋溓说道:“宋家如今诸事缠身,却不代表我不能宰了你。”
侍卫怒目欲裂:“你敢!我可是皇家侍卫!你一届贱民,竟敢狂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