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横在青夏的心里,叫她彻夜难眠,第二日正午时,消息还没能传到这深山庄园,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传遍了。
宋国公长子曾协助皇帝钦点之人逃生,又曾参与典狱长越狱,虽证据不足,可多有指控,该上大刑,流放千里,念在宋国公为国镇守边疆多年,乃有功之臣,对宋溓便从轻处罚,削其世子位,贬为庶民,要其戴罪立功,寻回连少启、李长直二人,方可戴罪立功,否则,祸及家眷,抄家罚之。
宋溓没了世子的位子,不可回宋家,而宋府也应受他牵连,家人禁足其内,包括宋国公,都要彻查他这些年是否有不臣之心。
青夏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这天的下午,尤其当他知道宋濂逢此劫难,还与自己的哥哥有关时,心情复杂难当。
林妙若观察着她的神色,手覆在她冰凉的手上,担忧的问道:“那位连少启,可是你的亲人。”
青夏看向她,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声色幽长道:“皇帝以活人祭祀欲长命百岁,那活祭人其中之一便是我的兄长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还真没有冤枉了他。”林妙若若有所思,随后一脸敬佩。
“敢与天子反着来的人,实乃奇人,为这桩不平之事敢于出头,我敬佩他。”
青夏看着她,苦笑一声。
“可如今这等忠良之辈,也要因那些腌臜之事屈服……他救了我的兄长,到头来自己受了这么重的惩处,或许还会危及性命,连累家眷,我…我欠他的。”
这些日子大约知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的林妙若,此刻也是唉声叹气,心情尤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