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误解?印婆婆,我们就是这样的人,平时装的再仁慈,骨子里也是不容人的,我也好,他也好,我这么说,只是想让他知道,我和他是一路人,无需装的深明大义,时间久了他就会明白,我与他,是天生绝配。”
印婆婆蹙起眉头,心里很不赞同,可对着这样的主子,有些话也只能说个头,再说下去,就是僭越了。
她这么说,哪里是和人做夫妻?更像是想与志同道合的人做伙伴共创大业,她有这样的想法,与谁说,都不能与她的丈夫说,这不是自找麻烦?
……
田田被送回桃云间引起了一阵骚动,青夏看着眼前没了人形的田田,两眼一翻险些昏过去,清源去请大夫,田田安置在她屋里。
看着她的伤势,有瑛二话不说,从自己的盒子里翻出金疮药来,给她清理了伤口后,撒了药给她包扎。
鞭刑,棍刑皆于其身,十个手指更是被夹棍夹过,红紫不已。
大夫来后,在里头待了很久,那些伤青夏看不得,扶着门框出来了,正好碰上宋溓过来。
见她扶墙而出,宋溓快步过去,心知她与田田感情深厚,此此惨状,必定心痛。
“我没想到她会下这么重的手。”他涩声道。
青夏摇摇头,心里清楚怪不到他,可还是愤愤不已,只道:“滥用私刑,这是要将人屈打成招,大爷,便是青天老爷问案,也不该如此吧!”
对上她恨绝的目光,宋溓心知她已是恨急,只将她紧紧抱住,说:“我不会让她白白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