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冷静的看着她:“你说呢,我喜欢的人,会容许你们诋毁吗?”
田田一下哑了声,沉默半晌后,还有些不甘心的说:“明明夫人对您都好许多了,她们凭什么……”
青夏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抚道:“你很聪明,也看得明白,夫人对我不过是表面功夫,大家都维系个和平罢了,方才那种事,咱们若是真冲上去要说法,才是拧不清,一个通房,哪里真能和夫人有交情。”说罢,自嘲一笑,随后又叮嘱她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夫人如今待我越宽厚,给我设的陷阱就越深,稍不注意一步踏错,被人捏了短处,到那时,就无力回天了。”
田田不傻,不会因为别人一点好就轻信于人,可先前大爷落了姑娘的面子就很叫人不安了,如今夫人又是这幅暧昧不清的态度,说好也算不上,说坏就太过了,总之令人捉摸不透,心里难免猜忌。
除了这些,青夏还想到了别的。
方才那个叫非纤的姑娘,说话方式和口吻,与曾经在朝晖堂里一起伺候的一些丫鬟一模一样。
说是顾着主人颜面,不要做那低了身价的事,实则,谁不想有那机会去伺候几个爷?
真正被安排在几个爷身边伺候的都太普通太老实了,那些个水灵的,陈夫人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引诱了她的儿子,从不许这些人在跟前晃悠。
这样一憋,难免有人生出怨言。
非纤此人又何尝不是?
英俊潇洒,榜上有名,有个做皇后的亲姑姑,这样的人,走在哪里都是焦点。
有人对他萌生心意,也是在所难免……
这位郡主夫人从瞧不上她们两个,也不知以她的雷霆手段,能不能镇住底下的小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