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扬想了想,只丢下句:“你们看着办吧,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息华忧心忡忡,见夫人这般不在意,那满心满眼都是狩猎到猎物的目光,可想她如今是想到法子对付那两个姑娘,根本不想着如何管好屋里的人了。
……
走出了二里地,四下无人了,琉钰才敢说话。
“青夏,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,什么话都敢说啊!不过……真是解气!”
难怪她能办大事,当初那么多姑娘里头,琉钰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有成算有想法的,只是青夏后来居上,将她顶了下去,心中愤恨过不平过,也曾想过为自己再争一把,可如今看来,她能得这一切,还真就是人家的本事,那样的情况下还敢开腔说叫夫人院里的人,也真是不怕挨罚穿小鞋了。
青夏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方才搬回一城而惬意,她深吸了口气,转头看向琉钰,说道:“你知道她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吗?”
“笑的虚假喽,反正我看着她都觉得害怕,当初竟然还想着在这院子里争下一席之地,将来争宠,稳固地位,再生下一儿半女,早知道郡主是这样的夫人,我做梦都要告诉过去的自己,千万不要痴心妄想,早早收心就是。”
青夏沉了口气,面对她的胡言乱语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方才郡主看自己的眼神,青夏曾经见到过,那就是看到猎物的眼神,不屑但兴奋。
曾经,大爷的眼里就是如此,想要驯服一个人,使其服软的时候,就会露出那种饶有兴致的目光。
“青夏?青夏!你在想什么呢?”
青夏摇摇头,加快了脚步,引的琉钰也跟着上来,一路路过满梨阁都没进去,她还有话想问青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