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未曾换衣,没进里头,坐在外室,刚脱了湿了的鞋袜,非芸便目空一切的闯了进来,见了她并未行礼,下巴抬的高高的,那双眼里分明都是不屑。
青夏顿时蹙眉,她裸着足,此人未经通传径直闯了进来,已是大大的失礼。
李娘子闻讯赶来,见面便斥责:“何人不经通传,擅自闯入姑娘闺房?”
这话非芸刚听过,压根就没放在心上,甚至还好笑的看了她们几人一眼。
此处在整个目安院算是最偏远,最荒凉的一间,可见这里的人也并没有多受宠爱,如此,她又何须给什么脸面?
“我是郡主夫人身边过来传话的。”
田田已经翻出了一双棉鞋和一双干净的袜子,蹲下身子,正想用干净的帕子先给姑娘擦擦脚,免得被这不知轻重的外人看了去。
青夏知她要做什么,接过她手中的帕子,对上她疑惑的目光,便要自己来。
田田没抢着,只站起来,挡在姑娘身前。
青夏擦了擦冷湿的脚,套上袜子,又穿上棉鞋,全程都没有理会那个叫嚣的外人。
非芸本以为自己自报家门之后,也会看到方才在满梨阁时那个下人一样的表情,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敢不当回事?
“喂,夫人传话,你们竟敢怠慢?”
青夏拍了拍田田的手,示意她退开,田田便移开一步,青夏直看向那个面容嚣张的丫鬟,说:“倒是不敢想,从王府出来的丫鬟会这么不知礼数,去别人的院子,不经通传,擅自闯入,说话也这么不知礼节,你可别说是从郡主夫人身边出来的,此番作态若是让郡主夫人知道,只怕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非芸万万没想到,等待她的会是这样的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