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仪蹙眉:“这不是费事,是我担心她。”
宋溓沉着脸看她,深吸了两口气。
“庄子上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她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其实他说话太过冷淡,严厉,叫宋仪顿默不已,心里头也难过起来,瘪着嘴不语。
宋溓无意伤她,见她一脸委屈模样,也万分无奈。
“我知道你与她要好,但你也要记得你的身份,这么敏感的时候,外出都难,还要去郊外,万一有什么事,我怎么和爹娘交代?怜怜,听话。”
宋仪叹了口气,心知大哥疼自己,只是她见青夏被赶出去,也不知如何了,哪怕别人说她好,自己没有亲眼看到,心里始终都放不下。
“大哥不难过吗?青夏是大哥的人,大哥怎么忍心让她走,您不是不知道,对一个女孩来说,这么被送走是很残忍的。”
还是没忍住,将心里怨怼的话说了出来。
明明眼看着他们两厢情好,可要成婚了,转眼就将人送走,一点准备都没有,她这个外人都觉得突然,更别说青夏了,那样细腻的女子,出了这种事,只怕也不会与人诉苦,唯有自苦吧。
宋溓被她问的沉默起来,想了想,预备说些什么时,似是听到了别的动静,涌上喉间的话都哑了。
他知道这个妹妹不爱表达,心里有什么话,向来是只想不说,如今能说出来,是心里早已经为青夏打抱不平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