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源迟疑一顺,看着主子沉凝的眸,道:“青夏姑娘向来不拘小节,或许是自己想通了。”
宋溓闭眸不语,静静养神。
过了会儿,他又道:“一个女子小产之后被送走,临走之前还挨过重话,你觉得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正常的吗?”
清源斟酌了一下,反问大爷:“大爷希望姑娘有什么反应?”
“失望、怨怼、痛苦、疑惑?”
宋溓不言。
清源自顾自的道:“可有这些情绪都不是什么好事,有人愿意陷在情绪里,有人心胸开阔,属下以为,后者更好。”
宋溓不知该怎么说心头的疑虑。
他当然不希望青夏被这些不好的情绪裹挟,可是在经历这些事之后,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,这本身就是让人奇怪的。
看着大爷暗自纠结的模样,清源只是没敢说,除了心胸开阔这一点,还有的原因便是,这个人不在乎了。
大爷觉得会伤害到令她伤心的事情,在她心里不值一提,不仅是事,还有做事的人,都不值一提。
可料想这样的话,大爷一定是不愿听,也不愿朝着这方面去猜测,否则,他也不会来问自己这个属下了。
“她不对劲。”
片刻之后,宋溓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又过了会儿,他说:“她的事情事无巨细,我都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