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说什么?”
“我是想说真心难得,有些感情初见是看不出来的,只有一起经历了事,才能知道陪在你身边的人,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,我不管你和你爹有什么成算,宫中对这门婚事又有多少看法,她毕竟嫁给了你,出嫁从夫,从此以后,与王府就没有相关了,你如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,后面还不知何时能治好,娘只希望你身边能有一个真心疼你爱你的人。”
宋溓失言,他自是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,也对此而无奈,不谈其他,他只说:“她若只是个寻常人,出嫁之后还能与娘家那边切断往来,可正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,娘,她不可能与王府再无关联。”
“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,你以后的日子!”
宋溓还是摇头:“我知道,您是怕我以后这个样子会很难,可我也知道,无论我以后怎么样,正事上,都不会因为我有残缺而眷顾我半分,若我自己拿不住,一味祈求别人的可怜和施舍,即便是在婚姻中,我都不可能真正的幸福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说的这话我不懂。”陈夫人长叹口气,很是无奈的看着她。
宋溓:“我与她并非彼此的良人,城阳王不是诚心嫁女,我对她也无男女之情。”
陈夫人不忍对儿说重话,可听了他这话,也是恨其迂腐僵直。
“男女之情是可以培养的,管他王爷是不是诚心嫁女,只要你们俩的日子能过好,不比什么都重要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如今也这么大了,读了许多书,也看过兵法,阴谋论阳谋论各种复杂,到这个年岁,你也算是见识多广了,该不会也信有情饮水饱的那一套吧?娘是过来人,娘可以告诉你,真情要紧,可必要的时候,可靠比真情更要紧,能给你真心的人很多,但能陪你度过难关的却没有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