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被拥挤的人群围住,忽然发了狂一般,踩踏了几人之后奔驰而去,马背之上的宋溓神色一凝,紧紧拉住缰绳,想要驯服发狂的烈马。
灵扬蹙紧眉头,感到了不对,一手拉住旁边的喜婆:“外头的声音不对,发生了什么?”
喜婆一直在里头陪着新娘,自然也不清楚外头如此哄闹,是出了何事,只安抚了两句,下车找人问时,得知是新郎的马发了野性狂奔而去,一时间腿都软了。
宋溓安抚不住发狂的马,就在马即将要撞到抱着孩童的妇女时,他猛的一拉缰绳,连人带马一起撞到了边上的石柱,因为惯性马冲进护城河中,他被颠簸下来,人狠狠撞在石柱上,即便有清源拉着他少了些冲击,可那尖锐的地方在他腹部之下狠狠撞来,直叫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人群一阵尖叫,好好的喜事此刻慌乱不堪,新郎骑马而来,却是被人抬着走的。
灵扬听到这些人都懵了,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:莫非真让父亲说中了?他们的婚事确实并非彼此正缘,才会这般不顺?
想到这里,更觉不寒而栗。
婚礼如何哄闹如何精彩?这些外人通通不知,只听说那日世子与世子妃婚事从简,新娘被迎进门之后就送去了洞房,减少了拜堂成亲的一环。
据说那日宋世子受到外部重击,整整昏迷了两日才醒过来。
国公府婚宴照办,只是出了这么档子事,每个人都心思各异,喜庆只浮于表面,未达心底。
等这些事情传到青夏耳里时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正好施珞嬿提了只烤鸭过来看她,两人围着火炉,热了壶甜水儿,青夏又把俞婆子腌的菜拿出来,两人吃的喷香。
施珞嬿被腌菜打开了胃口,也打开了话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