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还要追问一个为什么,那就有些蠢了。
信任给够了,得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,无论他有何苦衷,他对自己也没有一丁点的信任,否则又怎会缄口不言。
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,在他们这样的人眼中,自己这样的身份可以闲来无事逗趣,但一旦真正影响到了他们,也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。
前面自己一直是被动的,这一次到这个地步,她想,自己终于能主动一回了。
当所有的主动权回归本身时,至少还能有选择。
她说完那话后,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轰然落地,她长出了口气,一时间忽视了他骤然紧绷的脸色。
她确实不是宋家人,理论来说,她的去留不需要让宋家点头,若平安无事,她随便去哪儿,宋溓都不会担心。
可眼下,哪里能放心让她独自离开呢?只怕她离开以后,去了自己无法顾及的地方,出了什么意外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他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事到如今,我会放你走吗?就算是老是死,你都得待在我身边,我可以决定你的去留,但你自己不能。”
青夏蹙眉,提醒他:“我的户籍可不是奴籍了。”
宋溓冷冷勾唇:“你不会以为我能给你改良籍,就不能改回来吧,青夏,好歹也是在国公府里伺候了多年的人,怎么还这么天真?”
青夏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