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真是读书读迂腐了,她们不就是丫鬟玩意儿吗?送到你身边伺候,是叫你高兴,何需要你上心。”
说到上心二字,陈夫人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,笑意收敛,语气也不自觉的沉了下去。
“你那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你对两个通房上了心动了情?”
否则以他的地位,何至于将两个伺候人的玩意儿放在眼里?说是通房,说是半个主子,可她们那样的身份,谁又会承认?
宋溓神色微凝,没有直言否认,只说:“她们毕竟是在儿身边伺候的人,母亲若需要人布菜,多的是丫鬟伺候,何须用她们。”
这话听在陈夫人耳里,便是儿子要面子,也护身边的人,遂松的口气。
她就说嘛,有珠玉在前,她的儿子又不是傻的,怎还会看上那两个上不了台面的?
“说你读书读傻了你还不高兴,娘做这些,还不是为了你将来后院安宁,他们两人大大方方的在人前出现了娘呢,只让她们随身伺候不不菜而已,便是在告诉郡主,这两个人不会横在你和她中间,等将来成了婚,也不会给她添堵。”
说罢以后还告诫了他几句,这此刻,这些话听着在场人心里,总有那么几个心有异常。
谁也不能说她这话说错了。
这才是最令人无法言语的原因。
也是这个时候离开朝晖堂回到院里的王妃母女也坐在一块儿说话。
灵扬打离开就有些沉默,知女莫若母,妍王妃拉过她的手拍了拍,道:“是不是在想世子今日有些心不在焉?”
“您也察觉了?今天用过饭后,他的心就好像不在这儿了,虽也是笑着,可总有些疏离,娘您说他该不会是后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