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老家的话来说,那是碳火太足,烘的人想猫冬。
这段日子大爷频繁出入宫内,似乎是有官职要定下来了,此事青夏没有过多问,但看着大爷的脸色,估摸着不算好。
科考过后,各路“神仙”齐上阵,又为朝廷输送了许多新鲜的血液,热闹了好一阵。
而宋府自然也是喜气洋洋,只有一件事,装在青夏心里了。
那日也是个阴雨连绵的天。
琉钰陪同陈夫人身边,正式的见过了王妃母女。
气氛倒是融洽,但实则,在场的主子没有人将她当回事,王妃更是没看她两眼。
琉钰回来后,沉着脸喝了青夏两壶茶水,看她周身气压很低,青夏便让田田去送了些时令瓜果来。
这段日子的相处,琉钰的性格越来越外放了,许多事情甚至都没有三思,就往青夏耳边秃噜,看着她今日火气冲冲的来,青夏都放下了书,准备听她大道苦水了,可她酝酿许久,忽然泄了气,很是尴尬的说:“方才在朝晖堂,都没敢出去如厕,喝了你两壶茶,这会儿憋不住了。”
青夏轻轻一笑,忙让她去。
琉钰去后,田田小声问道:“真不对劲,看着琉钰姑娘气冲冲的来,还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,结果干坐了这半天,什么话都没说呢。”
青夏轻叹口气:“有所顾忌,不肯直言,才说明问题很大,以她平时火炮一般骂出来,事情都不算大。”
果然,等到她回来收拾好了心情,语气中还是带了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