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功高盖主之嫌。
这些传闻都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,可如今亲眼瞧着宋家人在百姓心中的威望,还是叫人啧叹不已。
灵扬郡主与妍王妃走在菊堂,前头热闹非凡,这里倒显得安静了几分。
她忍不住对母亲说道:“咱们一家远在旬阳,对京城只听说,并不熟悉,回回来,回回都能给我带来震撼,也心生不平,以父亲才华和野心,我们一家何必屈居在一个封地?”
早知女儿对此事颇有微词,可寻常都只是在家说说罢了,如今在旁人家里,哪怕是她未来夫婿家,妍王妃也不允许她如此失格。
顿时左顾右盼,却听得女儿说:“方才来时一路都瞧过了,这里没有别人,咱们母女二人说话,声音也不大,除非刻意听,谁又能知道咱们说了什么?您太过小心了。”
妍王妃板着脸教训她:“不是我太小心,是你太不小心了。这些话在别人家里是能随便说的吗?若是旁人给你扣上一个大不敬的帽子,你让你父亲该怎么办?”
灵扬沉了口气,点头认下错,不欲同母亲争辩什么,她向来知道自己的这个母亲胆小如鼠,做了王妃也丝毫硬不起骨头来。
她早已习惯,不会刻意同她不痛快,只低声了些,说:“我这不是心中不平么,要说咱们家的才干,也不输旁人,可您刚才也看见了,流水一般的贺礼……宋夫人说的可是不收礼金……”
妍王妃说道:“已经是明面上的,贺礼却是心意,你当他们为何不收礼金?此事宋夫人私底下同我说过,再过不久就要给你们办婚礼了,接连的好日子,前头就当个开胃菜,后头才是重中之重,若现在就收了礼金,短时间内再过一场婚席,你叫别人看着怎么说?更况且如今……还是不要太高调的好,你心里是不想事,可娘却是要替你想想的。”
听着母亲话里有话,灵扬不解的看着她。
妍王妃叹了口气,说:“你寻常最是机灵,难不成还看不出此次科考的蹊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