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之后不必多说,关注本身就很高,就拿贾连致做比较,他可是妥妥的寒门出贵子,据说他的祖上也曾在朝为官,只是后来没落了,到了他那一代,早就没了根基,他仅凭才学,从地方小镇,一路考上来,次次第一,回回榜首,这样的人,自也是被世人放在眼中的,更是有民间传说,道他是今年最有可能的一匹黑马。
由此足以见得,一个名不经传的人,突然登为榜首,是多么一件令人震惊的事。
其中与国公爷交好的几位大臣,甚至直言不讳,上书求查,也惹出了一番事来,此暂且不谈。
回到放榜那日,宋家人一家人出动,乘兴启,败兴归,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水准,不必多说,就说现在的榜首,都是经不起细查的,其中的猫腻还要等回去之后再来商议。
可一路上,宋溓的情绪都很平静,可尽管如此,大家也都知道,此刻的平静并非真的风平浪静,到底他才是那个切实努力了的人,状元不过是个结果,可这个结果却是对他前头十几年肯定的否认……
陈夫人不放心,本要陪大儿一起,却被国公爷拦下,只叫他先回去歇会。
看着大儿独自离去的背影,陈夫人只说了句:“不管第几,在娘的心中你就是状元,收拾好自己,娘还为你准备了宴席呢!”
宋溓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母亲一眼,只是说:“不必准备了。”
……
中午是日头正盛的时候,可却在一瞬之间,乌云覆盖,光亮无存,连带着书房内都暗下来了。
青夏扭头看了眼窗外,又转过脸来看向宋溓。
记忆回到了他最意气风发之时,会试之后,会元之姿,头戴锦帽,长街打马,潇洒恣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