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比比皆是,那些父辈荣耀,子孙拉垮的也不稀奇,有些人家富贵百年也是有原因的,有些人家富不过三代也是自身的问题。
她的话总是能说到人心中去,不是一味的讨好讨巧,她道出了现实却不叫人憎恶,宋溓说:“若是有选择,我也想做个闲人,只求夫妻和睦家庭美满,不需要多富贵,但求平淡一生。”
青夏却说:“那是因为大爷如今就是富贵人生,可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也很想知道富贵到极致,究竟是什么感觉?山珍海味吃到嘴里到底有什么不同,无非是没有过过另一种人生,所以总是会无限的去美化它。”
宋溓笑笑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青夏话锋一转:“人命不同,天注定,富贵人家不是个个欢乐,贫苦人家也不是个个悲苦,各人的活法不一样,生活也就不一样,我总觉得知足常乐就好,以前家里什么都没有,那日子也都过过来了,现在好过了一些,我也觉得圆满。”
她说的淡然轻飘,却非没有力度。
宋溓听得入心,知她洒脱,也知她灵魂重量。
她不是个俗气的人,简单的好不足以概括她这个人,她的纯善质朴,就像是一本厚厚的书,每翻一页都能给人惊喜。
她没有一味的顺着自己的话走,予自己宽慰,反而她说的这些话,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深入人心。
“青娘,你若做母亲,一定是一个好母亲。”
青夏微顿,默默看向他,在他深邃的眼中露出一抹羞怯的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