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庞,有意无意的露出了手上戴着的一双翡翠玉镯,青夏看了一眼,笑笑。
南双喜也暗暗打量着眼前的连青夏,这次回来听家里人说了不少奇闻趣事。
其中最让她感兴趣的,就是当初自己卖身的连家姐姐。
家里人将她夸的跟什么似的,又说这些年她拿到的月钱都寄回了家里,都盖上好屋子了,又说连家当年苦哈哈的,吃了上顿没下顿,如今鸡鸭鹅都喂起来了,几头猪也都喂的膘肥体壮的,连家的人也都过得体面,置办了几身不错的衣裳,在村里也算是过的去的人家了。
她便奇了,当初连家将姑娘送出去卖身为奴,他家也寻了一样的路子,她也出去做了奴婢,可这些年攒下来的银钱根本就没几两,更别说都寄回来给家里重新翻修屋子了,家里人说话,话里话外都是在捧她,而暗暗责怪自己没能给家里带来实际的好处。
若只是丫鬟哪里来的那么多银钱?如今一看她,更是还不如自己这么体面,一身像样的衣裳都没有,头上戴的更是没有什么装饰的木簪子,竟是连铜簪都带不起,这样的她哪里像是家里人说的那么好?
想到这,她不由得抚摸起尚且平坦的肚子来,隐隐觉得自己高她一头。
“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听说你如今有了喜事,本是该上你家去祝贺你,只是家中长辈生病不方便走开。”青夏客气道。
她这么一说,南双喜更是觉得有脸面,笑说:“哎呀,什么喜事不喜事的,都是运气,我也在外头伺候了人这么多年,该是我福气到了,总算能翻身做回主人了,倒是姐姐这般貌美,不知如今过得如何呀?”
不等青夏开口,她连声道:“我伺候的那家是做生意的,家中有些资产,前头几个姨娘生的都是女儿,夫人更是没个孩子,所以…我也算是福到头了,如今家里上上下下都盼着我这个孩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