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会来?”
宋溓上下打量着她,将她拉入怀中,喟叹一声:“你回家来,一封信就想打发了我,我若不追来看看,你要是跑了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毕竟你现在是自由身,要是走了,我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。”
青夏眼眶一红,被他的突然出现,和开玩笑的话语逗得哽咽。
“我回家看望生病的奶奶,和老夫人说过,还能走到哪里去呢?”
人抱在怀里才有真实的感觉,自从那日得知消息,皇帝要的至阳人的名单中,竟然有连少启的名字,他心里就越想越不踏实。
皇帝求医问道多少年已经魔障,名单出来了,只怕买锁拿人的皇家卫也出来了,连少启跑不了。
他急忙赶来,一是为了确认连家还没有来得及被牵连,二是为了她。
怀里抱着的人分明只分别了不到一个月,可她却瘦了好多。
“你回家来,也不知带着田田。”他忍不住责备。
“情况紧急,我不好带着她一起走,她是宋家的奴婢。”
说罢,青夏拉着他往屋里走。
“山风冷冽,大爷与我回屋去说话。”
宋溓却拉住了她,目光隔空看向那屋里,静静站立的连家父子,问她:“我和你的事你和家人都交代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