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奶奶情况如何?”
詹是明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再晚了一天,便是将我父亲请来都无力回天了。”
一听这话,气回到了胸腔,青夏急促喘息,也扶住腿软的父亲,将他扶到外面坐下,低声安抚了两句。
再进屋时,便见詹大夫安排药童准备热水和火盆,她立马去做。
等准备好了,詹是明关了门窗,也将他们兄妹二人推出门外,只留下小药童给他做帮手。
门外父子女三人面面相觑,青夏声音发抖,但还是镇定着说:“行医的人最是谨慎,海大夫有口皆碑,他推荐的人总是不会错的,哥哥别怪我变了主意。”
连少启知道她指的是方才,明明二人是要去请海大夫的,路上也都商量过,无论海大夫开出怎样的条件,二人都要满足下,一定要将他请来,可是中途还没怎么说呢,她就变了卦,转身去请詹大夫。
他们今日一趟的初衷可就变了。
但方才回来的路上他想明白了。
“总归咱们二人今日下山是为了请能给奶奶治病的大夫,林口镇那么大,大夫那么多,能有人推荐一个拿得住的人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结果没变就是好的。”
连父才明白过来,指了指里头,小声问:“这……不是你们昨天说要请的那个呀?”
二人摇头,却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