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忠二字瞬间让人脸色惨白,能力差可以锻炼,可是忠心二字都没有,在哪里都做不长久。
看她僵直模样,宋溓又笑了:“你将她的事禀告给我,不算吃里扒外,我和她是你共同的主子,可若是将来,这里多了些别人……身份之上压过她一头去,想从你这里打探到她的消息,你说这能说吗?”
有瑛连连摇头,她不傻,主子虽然没有明说此人是谁,可也没有例外,只会是那个人了。
郡主殿下。
她急忙打手势:对我来说,我忠于主子忠于姑娘,旁人,即便是玉皇大帝,都不能动摇我半分!
宋溓勾勾唇角,摆了摆手,重新拿起书册,道:“你心中有这些想法就好。”
有瑛忐忑离去,清源本也想退出去,却听到主子说:“去扬城的人怎么说?”
清源:“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说,王府早在年前就在为郡主赶制嫁衣,修修改改好几次总是不如人意,倒是这两个月,没听说什么消息了。”
宋溓听后没有太大反应,心思稍转,没什么意味的笑了笑,说:“莫不是瞧不上这门亲事,便也不急着这些琐事了。”
清源不敢议论主子是非,只汇报结论。
“先前传出流言,道是稷山王所在封地似有异动,您让人留意此事,还真查出…城阳王与稷山王私下的往来。”
宋溓目光一闪,彻底放下了手中的书册,他靠坐在椅子上,双肘搭在扶手上,双手交叉虚合,修长的手指缓缓的点着另一只手背,这是他思索东西时一贯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