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这个亲女儿,陈婧娴在母亲那里,确实更得宠爱,毕竟被养在外面的那些日子也从不见母亲如此流泪过。
她上前一步,轻咳了一声,放缓了声音,提醒道:“时候不早了,再不走,等到下一个地方恐怕就很晚了。”
陈婧娴深吸了口气,拜别了姑母,跟着宋仪离开。
她一双眼红肿不堪,走到外面的时候,还被外面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,等适应过后,便见前面挺着笔直的背的宋仪,一时心情复杂。
曾经她是多么特别,在这里比这位真千金还要像宋府的姑娘,可如今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,而她,一个小结巴却慢慢的管起了家,真是讽刺。
走到后门,陈婧娴蹙眉:“你带我来这儿干吗?”
宋仪回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送你走。”
“要走也是从正门走!你将我带到后门来是想羞辱我?”
宋仪静静的看着她,老实说,看她沦落到这种地步,心中的快感并没有多深,看着她如丧家之犬般,只觉得她可笑也可怜。
“你如今,还有那个身份走正门吗?”她冷冷出口。
“还是,你忘了,当年我回家时,你说我在外时日过久,小病不断,邪气入体,不宜走正门,我堂堂正正的小姐,被迫走了侧门,被人嫌弃耻笑……”
陈婧娴眯了眯眼眸:“所以你是在报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