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钰微微蹙眉,这也是她为何会站在这里的原因,陈婧娴骨子里是不服输不服软的,趋利避害是她的本能,现在她的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,难免她不会生出在拖人下水的心思。
而她如今唯一还能利用到的便是老夫人,可是在老夫人那里,她的这个侄女因病不出,而非其他。
若这个时候任由她跑去跟老夫人将一切都和盘托出,以老夫人的身子只怕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所以她就被派来劝导她。
“这些事情都是瞒着老夫人的,万一从您的口中叫她知晓的事情真相,姑娘觉得她是恨自己的儿子,还是恨害她成这样的人?”
话音刚落下,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,琉钰被打的懵在原地,眼神不明的看向她。
“谁害姑母了?狗奴才!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陈家绝对没有真的要害她!”
琉钰脸颊发麻发烫,胸膛起伏一阵,她压下心中的惊怒和羞恼,看着眼前宛如疯子一般的女人,沉静下来,说:“无论事实如何,结果已是定数,奴婢无力去改变,可奴婢如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姑娘不能再出任何事了。”
陈家没有真要害夫人?
这话听起来真是笑话。
板上钉钉的东西,实打实的证据,怕是扔在她脸上,她都还要为自己辩上一辩。
怎么现在才发觉她也是一个奇怪无比的女人呢?
纵管宋家再如何权势滔天,陈家也曾是辉煌过的贵族,更何况与宋家还是姻亲关系,若非有实打实的证据和绝对的权利,国公爷有何本事关押一府家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