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看着她小心谨慎,这个不敢惹,那个不敢得罪,怎么今日竟然同表姑娘计较起来了?
彻底将她镇住,青夏也不装了,冷下脸来说道:“表姑娘既然是只纸老虎,又为什么这么喜欢四处蹦哒,叫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只纸老虎如此不堪一击?”
陈婧娴倒吸一口气,气结于心,可看着她晦暗的眼神又心觉不妙,怕她知晓了什么。
“你简直放肆!”气急败坏,她也只说了这么句。
青夏冷冷一笑:“奴婢是宋家的奴婢,不是陈家的奴婢,放不放肆也由不得表姑娘来说,表姑娘好像一直都没有弄明白,你这个主子,管不到目安院,也管不到宋家。”
离去之前,她好心提醒:“既然千辛万苦的回来了,就好好保重,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陈婧娴定在原地,半晌才觉呼吸松了一些,她问身边的琉钰:“她什么意思?她怎么敢的?”
真是个好问题,琉钰心里冷冷笑着,她也很想去问问,她今天是吃了什么米,怎么敢和表姑娘正面对上的。
心中吐槽着,面上只能作不解,然后说道:“奴婢也不懂啊,她怎么敢这样和姑娘您说话的?”
陈婧娴深吸了口气,刚才被她隐隐压了一头,气都有些喘不过来,如今她走了,暴躁的心又起来,她恨恨道:“不就是仗着如今自己得了几分宠,就敢在我面前蹦哒了?我一定会让她知道,得罪我没有好事!”
琉钰默默看了她一会儿,那眼神如同看傻子一般,不光是青夏,连她都察觉出来,这一次表姑娘来到宋家显然变了很多,不知陈家又出了什么岔子,才会急忙将她塞进宋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