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让你传什么消息,你便传什么消息。”
……
回到掠英居,看见花藤下站立的娘子,他走过去,与她并肩而立,侧头看她温润如玉的面庞,揽过她的肩带她回了屋。
“夜间湿气重,你又穿的单薄,不要在外太久。”
话音落下,青夏打了个喷嚏,神色略显尴尬。
宋溓只是笑笑,手在她后颈上捏着,目光温和的落在她俏挺的鼻梁上,说:“都说鼻子翘挺的人生的孩子都不会难看,你我的鼻子都不塌,未来我们的孩子定也是好看的。”
青夏愣怔,不知如何回话,只干巴巴的笑了一笑。
宋溓不恼,道:“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去科考了,你可知你也有事得准备起来了。”
青夏看他:“奴婢要准备何事?”
宋溓一笑,手搭在她肚子上轻揉了揉,道:“你那药该停了,以后不管同不同房都要少喝,大夫说了那药寒凉,女子喝多了每月那事上腹痛难忍,也会影响以后生育,虽说给你调的药方已经改良过许多,可到底于身子有碍。”
青夏蹙起眉头,满目不解:“大爷等临科考结束,便要准备大婚,到那时夫人进门,奴婢怎能这时候就停药呢?若到时出了意外,奴婢有身孕在前,岂不是给新夫人没脸?”
看着她微微发急的神色,宋溓只道:“此事也并非一日之功,我只是想让你先调理好身子,毕竟你如今每月来那事都要难受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