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摇着头笑了。
“骨肉亲情何以能解?就像如今来个人到我面前来同我说,你是个混账叫我不要认你不要管你,我也绝对做不到。”
宋溓道:“这些事情母亲她都知情吗?”
宋国公顿住:“知一半吧。”
宋溓蹙眉。
“那是她娘家的人,即便她知晓实情,也不会觉得她弟弟做错了,反而会维护,去找诸多的借口,所以我说她应当知晓一半,有些龌龊事,你那个舅舅应该还不敢同她细说,就好比当初你的母亲让他去解决许氏,你娘是疼爱弟弟,却远不到草菅人命这个地步,当初你的舅舅是想置人于死地的,只是在你娘面前他一定哭瞎了双眼,都要否认此事,反而要将一切都推在我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,只是太看重亲情。”
宋溓喉咙干涩,话卡在半路上不去下不来。
至此,他已经解释清楚,更多的,也如他所说,无法在长子面前去透他母亲的底。
言已至此,一切明了,孰是孰非都是过去的事,如今只是将多年前打上的结重新梳开。
“你娘她这次病得突然,你可知是为何?”话锋一转,他问起旁的。
宋溓看向他,只见他愁容满面,走到窗口,一阵冷风吹来,他话出口:“战场上厮杀的人只敬神佛,却从不信命,只信奉命掌握在自己手里,可你母亲的事很是邪门,你母亲病的头一天,府上来了个化缘和尚,他说我们府上黑气环绕,恐是多灾之相,若有人曾损了阴德,怕是会接连报复在其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