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她的眼睛,伸手抚上她的眼皮,宋溓微叹:“可家里的事不与你讲,又能和谁说?这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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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夏抿唇,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宋溓却将目光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伸手去摸了摸,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僵,随后笑了起来:“上次同你说完要你给我生个女儿的话,你就病了,如今我若再提起,你是不是又要病几天?”
语气揶揄,似乎是在嘲笑她经不住事一般。
青夏也笑,只是笑的勉强,为自己解释道:“奴婢那分明是夜里着了凉。”
宋溓不置于否,只是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依旧轻轻揉着,目光逐渐深沉:“我娘前后生了我们兄弟妹三人,我曾在她嘴里听过生小妹如何辛苦,她也一直觉得是那时生了小妹伤了身,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待见小妹,再加上父亲那时身边已经有了许姨娘,母亲就更将这些归结在小妹头,上觉得她来的是时候,又不是时候,小妹幼年时,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如意的日子,那时我在家中也只有听话而已。”
与其中不乏掺杂着懊恼和无奈,但凡那时他有一点点的话语权,也不至于叫小妹被丢在外面单独生活,以至于将她的性格养的如此胆小。
青夏充当安静的听客,不做表达。
“小时只觉得是许姨娘的出现,抢走了父亲,才叫母亲郁郁寡欢,生妹妹时险些难产,那时造了个孽,当时不觉得厉害,如今却后怕不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