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今天才知道,我是什么样的人,是什么身份,那你就更该清楚待在我这样的人身边,势必会承受一些压力,我愿意替你分担一部分,却不是叫你如此忤逆我,总是在一些小事上都不能叫我顺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其实很聪明,为奴为婢的时候,你能做到令人称赞,怎么换了一个身份反而就糊涂了呢?”他冷着脸,话亦出口冷漠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发落。
青夏面色惨白,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对你的承诺依旧作数,但能到哪里,都取自于你要怎么做。若你自己都拎不清身份,总是做出糊涂的想法,那么你我之间的情分也会消磨殆尽。”
……
当夜,青夏做了个很恐怖的梦,梦里她回到了桃云间,外头唢呐声响,祝贺声音连绵不绝,竟都传到了她这偏僻之地。
而她被困此地,不允许随意走动,只在第二日晌午时,被带去给夫人敬了茶。
在梦里她根本就看不清夫人的面容,却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寡淡的脸色,即便薄薄的施层粉黛,也被扣上了一顶晦气不敬夫人的帽子。
夫人说第一日喝妾室茶,这般不吉利,亦说她是存心给她难堪,于是便关了她禁闭,未曾说过期限,她便一日一日的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,吃着冷饭馊菜,受着旁人冷眼的目光。
日求夜求着大爷能来看她一次,好叫她为自己辩驳一回,她并非是不敬夫人之人,许是夫人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