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炎炎:“姑娘……可不要因为一时之气就斗这般狠呐!”
青夏看了他一眼,苦笑一声:“你觉得,像我们这样的人,在主子的面前如何斗狠?是赏是罚皆在他们的一念之间,而我就只能乖乖承受着,连一句疑问都不能有,否则就是不知好歹,就是忤逆心意。”
宋炎炎担忧的看着姑娘,这般心情漠然,心思深重的姑娘,他甚少见到,此刻只觉得,她那空洞的眼神满是可怜。
他们谁也不知道,主子和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,就连田田都说不清楚,只是叫她想到了,之前在国公府的时候,那段日子他们也是这样,一时好一时坏,好起来的时候,大爷就像是这全世上最好的善人,可一旦坏起来,就感觉连同喉咙被人把住,扼住了呼吸,上不来气,也难以求饶。
宋溓坐在一边,看着手下几人自发烤肉,抬头看了眼另一旁安静的青夏,神色木然,没什么表情,他顿时蹙眉,难道她不知自己绕了路?
回去的路程与来时不一样,她那般敏感细腻,宋溓不相信她没察觉,她若察觉便该知道,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。
事实上,她丝毫反应也无。
这令他不禁蹙眉疑虑,想过去问她,可见她默默抗拒的样子,一时又无从说起。
说起来还是那封信闹的。
再次回到马车时,他动手架好了小桌,便携的文房四宝摆出来后叫了她。
“前些日子与你说让你写信一事,今日写吧,晚间到了住处,可让他们送去驿站。”
青夏微微拧眉,不解的看向他,只见他随意别开眼去,似乎没有要插手的意思,青夏看着眼前的东西,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拿起了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