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夫人顿了下,瞥了他一眼,说了句“不害臊”。
曾老夫子却笑:“人家小年轻,感情正浓之时,正如你我。”
墨夫人红了脸,没再打理这个老不羞。
什么清风明月传世大儒,就该让世人都看看,这也是个不知羞臊的俗气男子罢了。
那厢王贤任,目光带着一丝羞怯,看向青夏。
“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去了,说来科考在即,从这儿回到京城去,等不了多久便要迎来科考,也是该准备着了。”
青夏心里正闷呢,说句私心话,越是临了要回京了,她心里越是像堵了块大石头一样,如今人在旬阳,天地辽阔,那些个俗事都可以不往心里去,也都可以多欺骗自己一会儿,可一回到京,回到真正的府宅,后续的事情接踵而来就由不得她的情感了。
科考过后,怕是就要筹备大婚了吧。
以后的日子安宁与否都是未知数,而她亲自选的这条路也只能闷着头走了。
“是呀,王公子也要预备了吧?”她便寒暄着。
王贤任:“家中的意思是叫我再读两年,不急在一时,我也觉得此事求稳比较好。”
青夏不知他学业如何,听他这么说,也只能点点头,说客气话:“王公子拜师于万青书院,已经是其他学子追赶都难以企及的,也祝王公子以后得偿所愿。”
王贤任看着她清丽的小脸,问道:“姑娘可知,在下夙愿为何吗?”
青夏看着他:“学业有成,不负年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