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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以后,青夏在墨夫人这里的时间就更多了,听她说话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,她从不倚仗自己的身份,去看轻旁人的存在,挖苦别人的境遇,她就像是一汪温水,温和又柔软的包容着她的过去,一点一滴的帮她填满那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空洞。
墨夫人是先生,却更像母亲,尤其是那日推心置腹的谈论过后,她明显能感觉到墨夫人对她包容之中更多了一些温情。
而在这期间,宋溓的那封信应该是起了些作用,这些日子旬阳城并不太平,事关政治,青夏就无从得知了。
在一个很平常的一天,突然得知郭县令出了事,家中来人,郭皑从书院急匆匆的赶回去,这个时候,还没人意识到郭家要大难临头了。
那日青夏与大少爷说了郭茹颜的事后,后续的事情她不知,也不会多问,只在今日知道郭皑离开,才问少爷:“他这样急着走,可是郭家出了什么大事吗?”
宋溓道:“听说那县令去山上摔断了腿,他赶回去是为父侍疾。”
“啊?这么突然吗?”
宋溓看向她:“你要不要去看看,是他家姐姐亲自来接他,此刻估计还在寝房收拾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