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溓一字落定:“去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带上宋炎炎几人,暗中护着你和田田,你就当是出去闲逛。”
青夏别无他法,只在原地发呆,想着那日该如何与那小姐相处,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玩味下来的眼神。
直到被他捉住摁在榻上,听着他灼热气息之间吐出来的话:“怎么有人觊觎你的男人,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。”
青夏顾不上他动手动脚,先是说:“还不一定是为什么事呢,不好乱说,事关别人姑娘清誉。”
宋溓“哦”了一声,专心的脱了她的衣物。
青夏又道:“奴婢只是怕她有事相求,想着到时该如何回绝,到底是官员之女,不好交恶。”
宋溓此时对她说的话有些心不在焉,手下像是剥鸡蛋一样,剥去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盖,目光幽深。
青夏还在想下午的事,又道:“她又是示弱,又同我交浅言深实在怪异,万一是求人办事,只怕事情不简单,但若是真如您猜测是为了您……”
话音一顿,目光轻瞥了他一眼,话在心里过了一边,修饰了一番,本想说的“风流事”,到了嘴边便是小声嘀咕了句:“那也是您惹出来的事。”
宋溓提了她的腿,挤身进去时,目光灼灼对上她那幽怨的小眼神,腰腹沉下去时,看着她的目光从幽怨到吃惊吃痛,吻落在她唇边,笑着说:“我惹出来的事我管,现在你惹出来的事,需你这幅热心肠替我管管了,小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