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你了。”
明润的眼眸看着他,似乎不解其意。
宋溓:“如今面对他们需要避着,是为了少生事端,以后就好了。”说过,拉着她的手拍了拍。
原来他以为自己主动的避让,小心翼翼的是委屈了自己。
嗯……
若能光明正大,谁愿意天天捂着面庞,生怕叫别人看到真面目,确实是会委屈的,可此事做与不做代价不一样。
青夏笑了笑,笑意浅淡:“大少爷,让我委屈的从来都不会是事。”
宋溓看着她,心中明白她这话的含义,听得她说:“从前在管事娘子那里学规矩的时候,与我同住一屋的姑娘,与我之间关系很好,我们俩经常在一起做事,互相帮忙,可有一天管事娘子的玉镯不见了,在我们屋里搜查了一番,竟在我枕头底下搜到了。”
宋溓眉头一拧,开口就问:“与你同住一屋的人是谁?”
青夏本想继续说下去,没想到他这么敏锐,看到了根本,随即愣了一下,看着他问:“爷难道不好奇,那镯子是不是奴婢偷的?”
“你不会。”
青夏默了,可眼里闪着的莹莹流光更盛几分,她说:“是,奴婢不会,即便小的时候家里过着再困苦的日子,旁人晒在院子里的东西,若是能吃的,别的小孩或许会去偷摸两把揣在怀里,但这种事情奴婢从来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