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炎炎不知该说什么,不知是该夸她的冷静、沉着、清晰,还是该叹她的空悲、麻木、胆小。
青夏转头看向他:“你或许不知,作为女子而言,即便嫁个小门小户,能做正头娘子,总好过做高门贵妾,前者不论如何处境,到底身份磊落,而后者或许享有富贵,却如囚鸟,终生被困。”
正头娘子只会有一个,而“青夏”会有无数个,只要主子愿意,只要主子喜欢,那院子里不缺绝色的侍妾。
……
几人终是没有碰在一处,青夏坐上马车刚要走时,听得外头宋炎炎低声说了句:“主子与郡主出来了,姑娘这会儿莫要掀帘子。”
青夏“嗯”了声,道:“让他们先走。”
外头自无异议。
几人都很默契的低下头来默默等着,而那边离开小鹿场往王府马车走去的宋溓则撇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这不是他的暗卫吗?
或许是无意间与他碰上了视线,其中一个小子竟连忙低下了头去,还刻意的背过身不往这边看。
宋溓:“……”
几个侍卫还有宋炎炎,自己并无命令叫他们到此出来,且宋炎炎跟着一路,那只能说明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