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目安院都绝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人存在,如今是这件事,往后再有旁的事被泄露出来,又会伤害谁呢?
宋溓只在这一刻庆幸,还好他没有让青夏跟来,虽然他有把握能护住她,可终究还是不忍叫她去面对那些难堪,那个刘昀在人前还知分寸,可到底是个没长脑子的。
清源愤愤:“这位昀公子年纪小,王爷向来宠爱他,将他宠的无法无天了,竟敢过问少爷您的私事,他自己院子里都养了姑娘,有何立场来责问您?”
宋溓深沉的沉下口气,眸中冷色未减,清源见状,也不敢多言,过了半晌,才听主子说:“他和郡主一母所出,他都知道这事,想来郡主也都知道。”
清源愣住,见主子神色微凝:“今日咱们到王府来,好像都没有见到过郡主吧。”
清源:“属下如厕时,听说几个小厮说郡主今日不在府中。”
宋溓看向他,目光更加深沉。
从前他到王府来的时候也不多,可回回只要他来,即便见不到郡主,她也必然会在府中。
今日从他见到王爷的常随,到他刚入王府,中间可有好几个时辰,他不相信那郡主是事先不知。
“你去如意馆,看看姑娘那边可还安宁?”
清源意识到主子在想什么,但还是有些迟疑:“咱们的人尽数都在如意馆,只有属下跟在大少爷身边,姑娘那边应当无事,可您这里缺不得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