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许尽春才笑着打圆场说道:“表姑娘想的周到,只是妾心想着大少爷那样细致的人,总是考虑周全才做的决定。”
这番话夸到了老夫人心里去了。
“我这个儿子,倒是没什么叫人操心的,也罢,他也大了,都有自己的注意,我这个做娘的也不必去枉做恶人了。”
陈婧娴立即说:“倒是侄女儿不好了,关心则乱闹了笑话,姑母可莫要笑话婧儿才是。”
老夫人又与她说笑起来,丝毫没有不愉。
青夏的心沉入谷底,从始至终,这里都没有她说话的份,这种令人无奈又万般窒息的感觉,无法言说。
抬眸瞬间,对上一抹冰冷的视线,青夏微怔,而那陈婧娴已经收回了目光,一时无事。
这顿饭吃的各有心思,青夏如同嚼蜡,用过以后,又聊了会儿子,才各自离开。
走的时候,宋仪本是想同她一起,却被老夫人留了下来,青夏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而后便退步离开了,她一走,陈婧娴也动了步子,洞察这一切的许尽春微微蹙眉,看了眼身后的双燕,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小道离开。
……
内室,老夫人手里把着一只羊脂玉手镯,朝宋仪招了招手。
宋仪本有些戒备,但见母亲神色平静,似乎并未有发作之兆,遂放轻松了些,朝着母亲走去,在她面前站定,乖顺的垂头听训。
陈夫人将她手执起,那手镯便顺利的入了进去,在她诧异的目光中,陈夫人微微一笑,说道:“见你首饰换来换去都是那几样,娘这儿新进了只不错的手镯,你便好生用着。”
宋仪目光闪烁,心里又激动又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