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对她有看法,有意见那是人之常情,毕竟这么多年,国公爷身边再没有别人,若是夫人对她的存在和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存在反应平淡,那他们这对夫妻就没多少感情了。
对此,宋国公无言。
只问她:“你与大公子说了什么?”
许尽春看向他,轻叹了一声,说道:“大人想知道大公子的事,何不亲自去关心。”
宋国公微微蹙眉:“我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“是没那么多时间,还是怕与大公子之间没有话可以说?您啊,是做父亲的人,何必与自己的儿子这般生份呢?”
宋国公蹙眉看她,面色不虞,眼里却没多少怒意。
跟了他这么久,他此刻是喜是怒许尽春还是知道的,遂说:“都这么些年了,妾身都要忘了,怎么还叫亲生父子一直生着嫌隙不肯解开。”
宋国公:“与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许尽春叹了口气,暗暗摇头,心里想道这父子俩真是一等一的倔脾气,不愧为亲生父子。
到底当年的事因而她起,哪怕不是她的错,如今也都过去了,已经有人从此收到惩罚,她慢慢释怀,却不忍心爱之人与亲子离心。
“今早听夫人和大公子说,想叫大公子去旬阳,去寻那曾老夫子求学,妾身记得在羊城打匪时,曾救过几位书生,其中领头的便是这曾老夫子吧。”
当时他虽然没有自曝身份,可是通身的气派,还有那枚随身带着的玉佩,叫宋国公认出了他,回来后与她提了一嘴,许尽春还记得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