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就怕自己这里的路她走不通,便会联合母亲去走别的路子,而这两个弟弟中,最容易中招的就是这个向来看重亲情,又心思柔软的三弟了。
在外站了片刻,也沉思了许久,宋溓忽然想到房里的青夏,遂转身进去,绕过屏风,见她站在窗口似是在发呆。
他静声走去,静静的于身后看着她。
窗外细雨飘零,美人倚窗,眉目间似有惊悚之意,又化作愁绪散开。
于后而动,将她圈进怀中,双手绕在她面前,稳当的握住她的双手,将她一时不察的惊一并纳下,唇在她的耳边轻蹭着,她的耳有些凉,叫他蹭的舒服,只是没蹭两下便烫起来了,他便稳当以下巴贴住,随后说:“方才在这儿,你都听到了。”
不是询问而是肯定,青夏心里暗暗叫苦,那扇屏风能防得住什么?他们兄弟二人在自家说话更是不会顾着防谁了。
“奴婢方才在想事情,倒是没太注意外面说了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,似乎听到他极浅淡的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,你猜我信不信?”
意识到他并没有生气,青夏稍稍松了口气,有些无奈的说:“大少爷,您和三少爷之间聊的都是主人家的事,您就当奴婢耳聋眼瞎,是个糊涂人吧。”
宋溓挑着眉头:“他今日来,我大约猜到他会说什么,如此,我没叫你躲开,而是叫你到这里来,难不成是怕你听去了?”
青夏讶异,微别过头去看他,随后说道:“可是这种事情,奴婢便是听到了也得装作不知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