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懒得理会她话中的阴阳,道:“我可没那么大的脸面,还能叫大少爷特意为我换居所,伺候主子是本分,若是因此便想着要赏赐,那也太过目的了。”
琉钰笑着摆摆手:“到底是你两袖清风,不像我,若是办的一些差事,能叫主子欢心,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。”
青夏:“若是我应得的我会去争取,其他僭越的事我可不敢做。”话到此处,她似笑非笑,又补充了句:“毕竟为人奴婢,若是有什么行差踏错,叫人告到了老夫人那去,我岂不是讨不得好。”
琉钰笑意减淡:“如今妹妹宠眷优渥,又有谁会这么不开眼,急着与妹妹过不去呢?”
“那谁知呢,总是有人想表功劳,旁人的功劳,许就是我的灾难,你说是与不是?”
琉钰不笑了,看得她两眼,很是突然的转变了语气,话语中的机锋也淡了几分。
“其实我并不讨厌你。”
青夏微微挑眉,只是那样看着她。
“但是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,我与你做不了朋友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我不能理解。”
琉钰笑了:“你怎么会不理解呢?你应当再明白不过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话我是真的不懂,就如我不懂在你我第一次相遇时,你的种种试探究竟又能起到什么作用。我无意同你作对,更无意与谁为敌,可你对我莫名其妙的敌意是真,我对你足够退让,足够忍耐,不是想让你一次又一次赛到我面前来的。”
琉钰叹了口气,朝外走了两步,走到廊边看着下头悠曲流水,目光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