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将能说的话都说清楚了,若是此刻自己还一个不知一个不该,那就是僭越了。
“所以,要我怎么做才好。”
喆友吐了口气,未见得是因她接受而轻松。
“姑娘,做你该做的事便是了,只要伺候的大少爷高兴。”
“那以后呢?”
喆友低下头去:“姑娘,若是主子心里有你,以后自然也如现今一般。”
……
喆友走后,青夏虚脱的坐在圆凳上,目光无神虚虚看向一边。
在喆友来了又走,去又复返时,她就明白了,如她想的最坏的结果一样,日久相处中,大少爷对她日渐不同,慢慢的有了心思。
她不明白,平时恪守本分的是她,从未有过奴婢不该有的态度,更不曾与他暧昧,何至于他如今改了态度?
明明相安无事挺好的,等到年底,等到少夫人入府,她这个半路被丢进来的人便能有退路,如今,大少爷轻易就将她的路堵死了。
打水洗了把脸,青夏逼着自己清醒一些,主子可以随时改变心意,可她不行,她不是自己一个人,如今大少爷知道她家,知道她兄长,这种关键时刻,她无法反抗,更不敢做出惹大少爷不痛快的事来,她只怕祸及家人。
极力的劝说自己,本身也是为侍奉大少爷来的,如今不过是晚了一些,她早该想通的,她的情绪不该为这一些的波动而起伏。
……
当夜,青夏收拾干净去了掠英居,相隔甚远便看到内室的灯亮着,而那书房不知寂静了多久。
垂头走过去,喆友为她开了门,而喆友身边竟调进一个平日在外院做事的丫鬟,生的可爱,做事老实,这是青夏对她的印象,此刻也低垂着头,眼神没往这边看过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