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信那桩事不重要,她信不信才是根本,青夏也意识到,大少爷这话是在告诉她,事成否不打紧,可对主子的话有疑虑却不该。
“大少爷金口玉言,奴婢少不得要拼命一回了,大少爷说会,奴婢便信。”
听了这话,没几分恭维的姿态,却叫宋溓听得心情舒畅,他伏下身去,又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微僵的手写出了一个又一个,既是她又不是她的字,那字势如破竹,干净利落,如同下笔的人一般,带着势在必得的姿态。
“爷好好教你。”
这日过去的十分漫长,但教人的师父很有耐心,耐心到手下的那只手都发汗了,他也一丝不苟,强势霸道。
写了满满一张宣纸,在他换纸时,青夏轻声说了句:“奴婢也可自己练,耽误爷做功课就罪过了。”
宋溓没有应声,依旧带着她在宣纸上游走,十分自得,在她哑声时,又开口说道:“我又想到一些…那夜你伺候的时候,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话?”
青夏顿住了,惊讶的侧头看过去,唇正好擦过他的下巴,这才意识到两人已经靠的这样近了,宋溓也顿了一下,未松开距离,直直的看向她,两人目光交汇,一人堪堪避让,一人未动分毫。
青夏有些磕巴:“听得大少爷说了句醉话,听的不清,未知您当时说了什么。”
“是么?你当时离我多远,怎会听不清?”
青夏垂下眼帘,喉咙发干:“奴婢恪守本分,伺候您躺下就…就走了,只依稀听得您说了句什么,只是离得不近实在未听清。”
“看来,是相隔甚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