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不是那四处留情之人,他恪守本分,用情专一,房内无人,只待新妇入府,夫妻和美。
这样的难得……
之前青夏说的那些自贬之话,有一部分是顺势而为,可论理来说,她说的也都是实话。
这样的男人,自有与之匹配的相伴左右,而她们这种,虽说是顺应礼节和命令而来,可横在一个专情的男人面前,便是多余了。
青夏苦笑了一声,今夜的自己,似乎有些多思多虑了。
等静了会儿,青夏动了下身,见他没什么反应,便想挪动着起来。
挪了会儿,便出了一身薄汗,两人身体摩擦,多少令她不适,只能减小动静,怕吵醒了他。
身下压了个女人,还是个论姿色,看眼缘都不差的女人,除非是个木头,否则,这样的动静宋溓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就在她快要挪出去时,他又将她扣住,搂在怀里,似有不满:“你这般乱动,叫我如何歇息?”
青夏觉得自己今夜绝对是脑子有问题了,否则怎会从这句话里听到委屈?
“大少爷,您…您得放开我才好睡。”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,却被他从背后抱的更紧,那双有力的双手扣住自己的两只小臂,压在她面前,及其占有,及其霸道的怀抱,令她心脏狂跳不止。
“你们这些人总是对我阴奉阳违,每日端着个笑脸,可心里却是极不情愿的,是否?”
青夏下意识的要反驳,可听他这话,却不像是对自己说的,这府里上下皆被调教的有规矩有礼节,谁又敢对主子们阴奉阳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