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定心神,青夏一只手按在纸上,另只便落了笔,确然没那惊艳绝俗的本领,一手字写的中规中矩,倒也入眼。
写完,青夏脸更红了,更加不敢去看大少爷的样子了。
宋溓看了眼,倒无所谓满意与否,只道:“看得出也下了几番功夫,只是这功夫下的不够深,你身为妹妹若只能写出这般,往后也别说你兄长如何了,否则只会令人怀疑。”
青夏有些急了,她确实没写的好,但她说兄长写的好那是真的,连老先生都说兄长生于清贫,可那一手字恢宏霸气,行云流水,见字如见人,也知这人豁达,将来不可限量。
正要抬头去与他争辩,却撞进他那双揶揄含笑的眼里,青夏这才惊觉,方才大少爷,是同她开了个玩笑呢。
忍不住撅了嘴嘟囔: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我再差,兄长也是好的,大不了以后多练就是……”
看她微微垂首,那鸦睫掩住清润的眼眸,只看得那粉唇微微嘟起,似有不满,宋溓挑眉,这丫头是给他使性子了?
“有话直说,嘟嘟囔囔没什大气。”
或许是察觉到他今日心情不错,也或许是把握住自己回“怼”两句他也不会往心里去,青夏胆大了几分,与他道:“奴婢是说,字不好,以后多练就是。”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
青夏被一噎,谁说她光说不练了?她关起房门来日日在屋里练,她就不信大少爷还能事无巨细都知晓了。
似乎是看透她心里所想,宋溓也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