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去的,不该应她的。
事实上,他跟着她起身,看她步态轻盈的往床榻走去,单膝跪在床褥上,转身看了自己一眼,那眼神十足的欲语还羞,宋溓莫名就走了过去,而青夏也不知是该松口气,还是提着这口气,然后一鼓作气。
待二人离近,青夏将那金钩上的纱幔放下,转头吐气时将心底那股子紧张驱散了些,眼神不敢再看他。
“爷,爷坐下吧。”
等宋溓坐下来时,突然笑了一声,老母亲这招走的,实在有趣,还当真找了个人来教他这些,殊不知,有些东西对男人来说本就是水到渠成,反而连累她,不知所措了这许久,也没敢往下去。
青夏想着图册上的女子,学着将自己身上的纱裙褪了下去,抬手去解他衣扣,解了两颗,青夏罢手,想到图册上,二人应当双双倒下,紧紧贴合,思及此,她一膝跪在他腿中,双手按着他的肩,在宋溓微讶的目光中,贴着他的身体压下去。
那一瞬,二人皆脸红了。
青夏闭上眼,再去解他的扣子,身子便不自觉的贴着他摩擦了起来,娇躯软体,坚硬如贴,相依相合,那双手在不知所措中叫男人拉住,青夏睁开眼,便对上他不知何时暗沉下去的眸子。
“爷……啊!”
天旋地转间,他已经反客为主,将她好生压住,那指尖在她脖颈处游走,堪堪停留在双峰之上,尚控住了气息,做个好学的学生。
“你这里贴着爷,叫爷难受,如何疏解?”
青夏心脏怦怦直跳,突然想到避火图中一幕,掌间乳动,动如脱兔,唇舌赴之,或吮或咬,香汗淋淋。
“爷……奴婢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