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摔倒后,开口的时候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撒娇的语气对我说话。

“你凶我”她仰起脸时,睫毛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。多拙劣的演技,可我竟然鬼使神差伸出了手。

后来才知道,黎晚卿这三个字,会成为我人生最大的意外。

我一次次地试探她。

她时而聪明得过分,对商业趋势的判断精准得不可思议;时而又露出娇蛮的本性,像只张牙舞爪的猫。

我忍不住想拆穿她的伪装,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
宴会上,顾临川说,我是为了黎家的专利,我习惯性地勾起冷笑,正要反唇相讥,她却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。

掌心温度灼人,我望进她泛红的眼眶,听见她声音发颤:“陆总再说下去,我可能真的要哭了。”

她捧着我的脸说特别特别喜欢我,我故意出现在视频里,看她手忙脚乱地关摄像头,最后不得不带我回家见父母。

爷爷逼我把项目

给陆明月的时候,只有她站在我身边,那一刻连爷爷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寒意,仿佛我真的成了传闻中那个冷血无情的怪物。

我早看穿她别有用心,却像濒死之人贪恋鸩毒,任由她在每个深夜叩开我紧锁的门。

她撒娇时眼尾微扬的样子,她慌乱时拽住我袖口的手指,甚至她嘴硬时微微鼓起的脸颊——都让我烦躁,又莫名……挪不开眼。

这辈子我最厌恶一件事,失控,可她偏要闯进来,把规则砸得粉碎。

生日那天,我对着黑白照片说完近况,也知道她给我准备了生日,我提前回去了。墓碑太过冰冷,我开始贪恋温暖的怀抱。

在家宴得知真相时,她把我颤抖的手指一根根捂热,我才发现原来眼泪是有温度的。

最可笑是拍卖会那天。明明该用最理智的方式解决绑架案,可我听见她失踪的消息,所有算计都碎成了粉末。